手机请访问wap版:http://wap.pgyzw.com/wapbook-83329-37993917/

第十章有人拆台
    新婚夜刚过,就有人来拆台,我求之不得,齐悦愤恨的娇颜,因了这话突然变得温婉,两步窜到门口开了门。

    难道这就是寅然的老婆,常师师瞅着眼前穿着随意的齐悦几十秒,正色道:“你就是齐悦?”

    这女人虽然保养得好,看起来也是攀上四十的人了,还想和陈寅然勾勾搭搭。

    齐悦鄙视的把常师师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大声哼哼道:“对,我就是齐悦,你不会是他的……我告诉你,他以前的一切风流债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还在喉咙里徘徊,常师师纤细的眉梢微微皱了皱:“我是陈寅然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他都接近三十,他妈就是二十岁生子,也是快五十的人了,我真是眼拙。

    齐悦心里想着,眼角的余光不觉把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心里不服气道:“有钱就是任性,老母鸡也能打扮成花枝招展的蝴蝶。”

    她脸上的任何表情,都逃不过常师师精明的眼睛,齐悦还没抬头看她,她已经开口道:“寅然跟你结婚的真正目的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,不就是为了坐稳公司的头把交椅吗?”齐悦抬起的眼底带着不屑。

    常师师没在意她眼底的不屑,向前两步在沙发上坐下,接着道:“寅然大学毕业以后,就接手他爸的公司,五年来他从没离开过,明信对他而言,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了,女人可以旧貌换新颜,可是辛苦打拼下来的天下,他绝不会拱手相让。”

    已经是第二个女人给他脸上贴金了,看不出,陈寅然还会对一份事业这么执着。

    齐悦心里暗想着,就听见她继续道:“我的儿子我了解,娇生惯养的叶紫让他心累,如果你能让他放松心情,我肯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
    结婚本是两情相悦,她却把它说得像交易一般。她的话刚完,齐悦已经不服气的大声接口道:“对不起,这位女士,我是天上的小小鸟,从没想过在某棵大树上停留,更不想不劳而获的被人鄙视。”

    这女孩的脾气一定倔,好,我就看看,两个要强的人,以后如何在一个屋檐下和平相处?

    常师师听完她的话,脸色温婉的回了句:“齐悦,如果哪天你被某个男人俘虏了心,也不想为他停留?还好,寅然不是那个人,和你这种穷鬼在一起,他一定很无聊。”

    “无聊?没人强迫他娶我这样的穷鬼,现在离婚还来得及。”士可杀不可辱,齐悦还没等她说完,一步跨到她面前,纤细指尖直指她妆容精致的脸。

    她还有些血性,肯定不像寅然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。

    常师师抬头看着她怒不可赦的娇颜几十秒,突然起身架开她的手:“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洪城里想和寅然结婚的女人多的是,他脑子进水了,才会娶你这种笨蛋,齐悦,我告诉你,你如果敢给他戴绿帽子,我一定让你臭名远扬,看谁以后敢娶你。”

    常师师说完这话,已经满脸严霜了,她没有给齐悦反驳的时间,转身朝客厅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齐悦呆愣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几十秒,伸手拿起沙发上的靠背朝门口狠狠砸去。

    一个、两个、三个,直到靠背都被她扔光,她才咬牙切齿的大骂一句:“陈寅然,你狠,你拽,你妈妈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
    舒怡在楼梯间听完她们的对话,这才下到一楼客厅,弯腰拾起到处散落的靠背,就见齐悦冲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“这女孩真倔,以后肯定吃大亏。”她低声呢喃完,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齐悦冲到外面的庭院,刚在一旁摆放的沙发上慵懒坐下,就见一辆汽车停在别墅门口,不用说,肯定是陈寅然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,倒是陈寅然主动开了口:“齐悦,怎样,舒怡姐的手艺还行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她的手艺好不好,我只知道,你妈妈的嘴皮子比刀子还毒,不过,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戴绿帽子,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我妈刚才来过?”齐悦的话尾还在潮湿的空气中徘徊,陈寅然的反问已经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齐悦没有回答,从沙发上起身想回客厅,却见他身后跟着三个男人,拔腿就朝前面的游泳池跑去,可惜未能如愿,就被他们押到了陈寅然面前。

    刚结婚,就想跳槽,哪有这么好的事,陈寅然低头俯视她的深邃眼眸冷若冰霜:“齐悦,施奇,如果是你给我戴的那顶绿帽子的话,我一定把他赶尽杀绝!”

    他说完,根本不等齐悦回答,抬手一挥,押着齐悦的男人心神领会,一个伸手拉开后排车门,一个把她的头狠狠按低,另外一个则把她大力往里推。

    “陈寅然,你有什么本事,就知道用武力镇压我。”齐悦的屁股虽在后排座位上落下,身子却一直扭捏着。

    “不想让我对你动粗,就乖乖给我去医院。”紧邻而坐的陈寅然,抬起她怒火冲天的容颜狠烈道。

    “我能吃能喝,根本没病,你带我去医院干什么?”她倔强的反抗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没病,可我有块心病没除,开车。”陈寅然放下抬起她娇颜的手,目光飘向了窗外,慢悠悠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有心病,自己去医院不就得了,为什么要拽上我?”

    “这块心病,只有你能帮助我治愈。”陈寅然从窗外收回的目光突然泛滥出温和。

    “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,这辈子才会遇上你这种忽冷忽热的神经病。”齐悦瞅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,大声咒骂一句,却换来他更加温软的戏谑:“齐悦,你信不信,上辈子,你肯定欠我的情,这辈子才会被我这样折磨。”

    和他这种人讲理,肯定磨破嘴皮都不管用,齐悦扭头朝他翻个白眼,又看向了窗外,陈寅然看着她头顶的发际线,心里突然浮上些许温暖。

    下午时分的医院清净了不少,穿行在幽静过道上的齐悦,突然心生莫名的恐惧,脚步随之慢下来。陈寅然见状,用眼神示意跟在身边的手下,他们即刻领会,把她拽着往前走。

    在妇产科主任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,陈寅然用眼神示意手下松手,这才挽着齐悦推门而入。
【网站地图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