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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29、夜路走多了,难免遇见鬼
    闵靖元沉思了一会:“小姨,我觉得这件事是张慕设得一个套,专门来阴我的。”

    闵柔奇道:“这事怎么也能跟张慕扯在一起,你把情况跟我细细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闵靖元把无意间遇到罗家涛,然后利用罗家涛对付张慕,在BXF行业协会失利,又遇到吴不群,开始与吴不群做业务等等整个过程都细细讲了一遍,然后他道:

    “我在里面的时候一直在想,会不会张慕早就知道这个吴不群有问题,故意让罗家涛引我上钩,然后摆我一道?”

    闵柔思考了半天,又问了闵靖元与罗吴两人打交道过程中的一些细节问题,然后道:“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,但是也有几件事解释不通。

    第一件,你开的是半年期的信用证,为什么张慕没有选择在你第一次开信用证的时候对你动手,而要等到第二轮信用证快到期的时候动手呢?

    那个时候,你还是ENG的董事长,如果动手,对你有直接的影响,而现在的话,你的责任却轻许多。

    第二件,张慕可以诱导你开信用证,可他就算是神仙,总也不可能预料到你会借吴不群的户头来融资,这可是你自己选的,连罗家涛也没有给你出主意,怎么能怪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说起来,你还是要检讨一下你平时的所作所为,检讨与人打交道的方式,尤其是与吴不群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张慕前几天说的话很对,吴不群和你谈合作的时候,明面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你,他又不是傻瓜,为什么要这么配合你?人家就是挖好了坑,等你自己向下跳。”

    闵靖元挠挠头:“这些年,明面上没利润,可实际上却赚得盆满钵满的业务,我做得又不少,我也不会把我赚钱的门道告诉对手,虑已及人,我想吴不群也有这些门道,我何必逼人家非得把核心秘密讲出来。”

    闵柔叹了口气:“夜路走多了,难免遇见鬼,可是你把这个算在张慕的头上,还是不太公平啊!”

    闵靖元却不死心:“小姨,这一切都是太巧了!

    你想想,去年的时候,张慕在甬市呆了三个月,这次办案的分局局长又是张慕认识的人,而吴不群、罗家涛多多少少都与他打过交道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一件事碰在一起了,那是巧合,可是那么多的巧合聚在一起,那就是故事了。”

    闵忠在一旁道:“我了解过那个屠队长,他是个很有性格脾气的人,出了名的铁面无情,脾气急起来连省厅的领导也敢直接顶,你的这个案子被他下了封口令,别人根本打听不出什么东西,我们先前走的很多关系全部被他回头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也是因为去年立了功,今年下半年才从别的区升到海区分局的,张慕就算再有本事,还能预测到他能升官?

    这次你能保释,而且保释的这么快,还真要感谢张慕,我听说去年这位领导把张慕错关了几天,欠下了张慕一个人情,这次他算是还了张慕的人情。”

    闵柔奇道:“哥,这都是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闵忠洋洋得意:“你们在走关系,我也没闲着,我也不放心张慕,当然得打听一下内幕啊,我还告诉你,张慕真的不简单,他才关了两天,有就一个现役的将军前来保他。”

    闵柔吓了一跳:“现役的将军来保他?”

    闵忠道:“具体的情况人家没说,反正这位将军亲自来甬,带着省厅的人来过问张慕当时的案子,其他各方面也都施了压力,连屠队长这么硬的人都扛不住,只好亲自去跟张慕道歉!”

    闵柔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昨天屠领导单独把张慕约到小会议室说话,可能是怕丢了脸,这样说起来,这次是真的承了张慕的情了。”

    闵靖元甩甩自己的头:“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觉得这件事透着邪门,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,我一定要想尽办法查个水落石出,如果真是张慕搞得鬼,我不会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闵柔的脸色不太好:“先别说调查的事了,还是想想那些被骗的货物吧,如果不能追回来,你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闵靖元所知道的却仅仅是吴不群虚假贸易的事情,而对于ENG的信用证所开的货物被骗的事情却毫不知情,于是闵柔把吴不群搞假仓库,偷卖货物的事都说了一遍,把闵靖元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闵柔最后道:“如果ENG把这件事以信用证被诈骗为由向警察机关报案,那个吴不群肯定会说借户贷款是代开信用证的条件,而且这两件事确实是有联系的,到时候,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。”

    闵靖元的脸色都发白了:“你是说,ENG的货物都被吴不群偷偷卖掉了?”

    闵柔道:“延河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那个假仓库的情况,可那个地方早就被警察查封了。

    我也托人探听里面的情况了,理论上来说,那里应该有超过十亿元的存货,可是实际上所有货物加起来连一亿元都不值,那一堆一堆的货物里面全是空的,都是做样子的。

    当初ENG的货物也拉到那里去了,按这个比例算下来,未必能留下十分之一,只是这案子太大,各方面对案件严格保密,详细情况我一点都查不到!”

    闵靖元呆若木鸡的坐了半天:“妈的,这个吴不群,我还以为他最多的虚开信用证,贸易背景不真实,虚开增值税发票,原来这从头开尾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骗局!妈的,这个王八蛋,敢阴我,我一定要弄死他!”

    闵柔连忙安慰道:“先别说他了,他这次的罪就算不判死刑,一个无期也跑不了了,你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查到这些货物的去向吧。”

    闵靖元苦了脸:“这个怎么查,这些大宗商品都是在大宗商品交易所卖掉了,这些钱肯定早被卷跑了,这次大概是窟窿太大补不上,结果东窗事发了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一点什么:“小姨,你快跟姨夫说,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报警,我可不想再进去里面了,里面真的是太可怕了,太恶心了,有些事情,有些事情,我只要一想到就想吐,我绝对不能再去体验一次。”

    闵柔道:“这件事老李已经答应了,而且他还逼着张慕去解决这件事,张慕也想好了办法,可是这里有3.6亿的资金缺口,必须想办法填上。”

    闵靖元蒙了:“3.6亿,一时之间我们怎么去凑3.6亿?”

    闵忠也是愁容满面,为了还掉这1.5 亿的过桥贷款,闵家几乎已经倾尽所有,短时间再也筹不出一分钱,除非把丽科和杨达的股份卖掉,不然把他和闵柔卖掉也不可够付零头的。

    可是,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大好局面,只能因此一无所有吗?

    闵靖元存了万一的希望:“小姨,杨木不能偷偷把这事给处理掉吗?”

    闵柔摇摇头:“如果只是3600万,也许真可以盖起来,可是这是3.6亿元,一旦信用证到期,就算是把整个ENG的资产全填进去,也远远不够,这么重大的风险事件,怎么可能不追责?

    只要一追责,从ENG到集团,得有一大群人负责,而且当时业务委员会全体都反对这笔业务,是你自己一个人用董事长权限特批的,你责无旁贷,想让人背锅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张慕给我出一个主意,只有找一家公司把这批早已经不存在的货物买了,然后让那家公司以民事诉讼的方法去追讨一部分,其他的坑,只有慢慢填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都沉默了,办法确实有了,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去那儿弄这3.6亿元,急切之间找人想办法的话,恐怕把杨达和丽科的股份全卖掉都未必够。

    闵忠嘶哑着声音:“三妹,现在这个情况下,只有找小午想想办法了,我想,肯帮靖元,能帮靖元的人,也就只有她了。”

    闵柔点点头:“先回长安吧,我再找延河商量一下,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,实在没有办法的话,确实只有小午这一条路了。”

    闵柔知道李延河并没有多少钱,童安诚虽然有一些,但也是杯水车薪,何况童安诚的钱不好借,一旦借了他的钱,她以后就没有了自主权,万一他提过分的要求,她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又有点恨闵靖元实在不争气,如果闵靖元能赶得上张慕的一半,哪儿还需要自己这么头疼。

    在与李延河商量半天无果以后,她对李延河道:“要不只能我们一起求小午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李延河点点头:“先找小午吧,如果小午也没有办法,就算我怎么不要脸,也只能去让小慕帮忙。”

    闵柔看着同样愁容满面的李延河,心里有无限的愧疚,她从背后轻轻抱着李延河的腰,把脸贴在李延河的后背上:“延河,对不起!给你惹了那么大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李延河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:“柔柔,这些年,都是你一直在想尽办法替我出谋划策,我从来都没有替你做过什么,这一次,算是我们夫妇共同面对这件事情,我知道你对靖元的这个孩子的感情,放心吧,我不会让他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八种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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